毛。
“先停下。”那人缓缓道。
韩四急忙停下磕头。
“知道我为何不杀你吗?”
“小的不知。”韩四老老实实道。
“我也姓韩。”
韩四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忙道:“原来是本家的大老爷,侄儿……不,侄孙儿给您请安。”
韩四仰头呵呵一笑,满脸的鲜血让他狰狞如鬼物。
那人竟被逗笑,道:“我韩守令辈分也不低,但这么大的侄孙子却少见。你虽是恶徒,倒也机灵晓事。起来擦把脸。”说着,抛出一卷湿毛巾。
“多谢叔祖父。”韩四露出憨厚的笑容,忍着疼擦脸,即便碰到伤口也只是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丝毫叫喊。
待韩四擦完,韩守令把一叠厚厚的文书扔给韩四,道:“这是你在县衙的卷宗。不用装,我知道你是识字的,自己看看。”
韩四吓得丢掉毛巾接过厚厚的文书,然后硬着头皮翻阅。
韩四越看越惊,这些是县衙历年记录有关他的犯罪行径,不仅包括曾经惩罚过的罪行,还包括一些他找人帮忙消除的罪行,甚至还有大量案件与他有关,但因为没有证据,拿他没有办法。
仅仅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