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甚至怀疑,方运背后一定有一个品级极高的老官僚在出谋划策,否则方运再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如此快便掌握朝堂斗争之法。
毕竟,内阁的斗争手段和县令的斗争手段完全不同。
许多人看向右相曹德安,怀疑他已经变成方运的影子幕僚,心中暗叹,这意味着曹德安已经抛弃右相的独立性,彻底倒向方运。
这也意味着,即便是现在的方运,其权力也已经接近柳山的颠峰时期,只差将一些衙门的主管变成他的人。
他们却不知道,方运很早就深刻认识到什么是集体意志什么是大局观,担任左相后自然而然会运用这种手段,与曹德安毫无关系。
过了数百息,景君的声音才从帘幕后传来。
“此事不可一蹴而就,待内阁拟出诏书,朕再决定不迟。”
众官听后松了口气,看来太后也深谙斗争之法,知道没办法直接拒绝方运,那就暂时拖延一段时间,若是有转机更好,若是没有转机只能同意,也远远胜过当场同意。
景君以后决定,也代表太后和皇室在向方运传达皇室并非软弱可欺。
方运点头道:“那微臣命文书房拟旨,明天等消息。”
一些官员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