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之争,陷入不义之境。”
景国人面露得意之色,但没有大声称赞,表现出谦虚的态度,庆国人也没有人反驳,一些人甚至有些羞愧。
这首诗已经把姜河川想说的道理说透,那些胡乱攻击方运的人不如方运是毫无疑问的,相互学习、继承先贤这些事是不分谁先谁后的。甄别去掉那些形式和内容不好的诗词,亲近《诗经》风格的诗词,尽可能向更多的人学习,这才是真正的学习之道。
姜河川没把话说透,但所有人都清楚,姜河川实际在说,那些攻击方运的人,已经偏离圣道,违背了作诗的本意。
许多庆国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姜河川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若是像张破岳或李文鹰那般直接,这首诗恐怕会让部分读书人文胆蒙尘。
文会出现短暂的沉默,但随后,一些不服气的人又开始鼓噪,那些称赞方运和贬低方运的诗词交替出现,尤其是论榜之上,简直成了惨烈的战场。
文院上空,烈日般的才气在不断扩大,因为无论是称赞方运还是贬低方运的诗词,只要形成才气,都会飞到里面,让其不断增大。
少数庆国人意识到继续下去或许会帮到方运,但无论是文会现场还是论榜都已经失控,无论是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