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阳听到方运的话,双目微微张大,过了数息后,发现方运神色依旧淡定,略一思索,道:“《象州邸报》本属象州官府刊物,但圣院有明文规定,各国邸报发布前,当由圣院《文报》编审院审核后,方可公布。此次《象州邸报》增刊未经审核,违背圣院律法,当由刑殿查证。”
“既然《象州邸报》只是刊发前需要圣院审核,那今日《象州邸报》增刊一事,当由我象州查证处理完毕后,交由刑殿审核,最后由刑殿与象州联合公布结果。”方运道。
韩正阳突然微微眯起眼,缓缓道:“刑殿规矩,不容更改!此事,只能由刑殿单独查证并审判!”
“本官身为两州总督,统摄两州官民,《象州邸报》亦在本官管辖之内。只要《象州邸报》未有背叛人族之嫌,本官就不能让刑殿单独处理我象州内务!”
方运的话掷地有声,在场的官员虽然担心方运,但也感到方运的话非常有理。
连那些庆官也轻轻点头,佩服方运的勇气,十国的官员不仅惧怕刑殿,同样也对刑殿有怨气,很多事往往刑殿一插手,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而最后不知道刑殿为何插手,就算询问,刑殿也以机密为由不予回答。
韩正阳望着方运,许久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