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我远点,别挡着我的阳光。”方运道。
“大人,请您收回成命!”
“总督大人,请您三思,您是总督,不能如此赌气啊。”
“此事,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众多官员心急如焚,方运却爱理不理。
董文丛与方守业无奈地站在不远处,低声交流。
方守业道:“不能阻止新总督府建造吗?”
“他直接下发总督文书,命令象州工司重新选址建造,工司的人哪敢违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方守业的眉头拧成一股绳。
“若是有办法,我何必来这里。唉,怪不得他的敌人都怕他,连咱们这些友人都拿他无可奈何。”
“他若不是这样,也当不上虚圣。”方守业无奈地看着方运。
董文丛突然以才气暗中传音道:“对了,方虚圣今早从我手里借了一批人,都是刑司的人,都是我和刑司司正贾和信得过的老景国人,不是象州本地的。”
“这么巧?他也从我手里借调了五百士兵,这些士兵也都是江州子弟。这么说吧,即便方运没有官印,一旦我和他有冲突,那帮小兔崽子也只可能听他的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