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自己西京别墅后方那一百平米大的后院……
呃……
怪不得没接到过电话,那只电话虫被我放养了三年,说不定早就爬走了。
“……我把它弄丢了。对了,Y说你住院是因为索隆,你们发生了什么?”我岔开话题。
提起这件事,埃尔德尼亚明显更生气了,电话虫脸上的怒意也越来越严重,随后又转成了浓浓的担忧,“伊纱,你现在是什么情况,结婚了没有?罗罗诺亚那个家伙不知怎么的跑到我这来,把你的生命卡抢走了!”
生命卡?
他要我的生命卡作什么,莫非是……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在同时,糜稽家的大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糜稽念叨着‘奇怪,我又没朋友,大哥来也从不走门,谁会来找我?’起身,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对方已经等得不耐烦,直接将铁制的防盗门给劈开了。
……?
糜稽瞪大了眼,下意识认为来者不善,从裤兜中掏出两枚炸.弹扔了过去。
[喀————]
炸.弹被精准得劈成两半。
我:…………
糜稽:…………
埃尔德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