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烫,并且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处,结巴道:
“是、是看光了你又怎么样?要不是你先把我看光了,我哪儿用得着处心积虑地每天都变成蜘蛛趴在天花板上偷看你?”
“蜘蛛?”索隆在慌忙中还捕捉到了关键词,恍然大悟:“你是刚才那只蜘蛛?”
我:“…………”
没办法了,让他死个明白吧!
我挺起胸脯,“对,不仅如此,我也是之前受伤的那只蜘蛛。谁让你闲得没事非要用红酒给我上药啊,还没经过我允许就把我翻了过来,把不该看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我要是不把你的身体看回来,那不是血亏?”
我咬紧牙,又逼近两步,冲他挥了挥尖爪,“总而言之,是你先耍流氓的!”
他脸色铁青,“我TM哪儿知道那只丑死人的蜘蛛是你?而且,看光了什么啊?别开玩笑了,肚子上长满了毛和倒刺,我没吐都算给你面子了好吗?”
我一噎,自尊心严重受挫。
然后双目一红,毫不留情地朝他砍去。
他一个侧身躲过,身后的铺满瓷砖的墙壁上顿时多了三条深陷的凹痕。
“喂喂喂,来真的?”他瞪大了眼警惕地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