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腿,可不是副帅的对手,此来不过劝上一句,望副帅回头是岸。”
“想走?”雷刹一惯绝情寡义,他也不去尊老,更不管往日同僚之情,提刀欺身而去,手一触到李仵作的后领,往上一提,哪知,李仵作就跟一团三伏天的油膏,流汤似得流了一地,只留一身衣裳在他手中。雷刹既料徐府里面古怪,自有提防,将手上的衣服往旁边一抛,抹出火折试图打火烧了它。
只是,那火折怎也点不燃,想起什么,抓起浮在自己肩上的青灯,取出蜡烛,往衣物那一抛,一截蜡烛带着青火落在一堆衣物,腾得起升起一股青焰,倾刻间那堆衣物烧得一干二净,连着灰沫都没有留下。
青灯上下漂浮几下,似是恼怒不堪,风寄娘捡回蜡烛,又将它chā回青灯灯中。
雷刹让她往后避退,李仵作站过的砖地,残留着一滩油水样的污渍,迅速渗入砖缝间,转眼间青青嫩草钻出砖缝,绿色蔓延开来,一瞬春回大地。恍然间,四周景物变迭,风寄娘与雷刹二人已站在一个小院之中,只见仆役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端水的,拎着食盒的,偶有jiāo谈也是匆匆忙忙,几声凄厉的尖叫声打破这些繁乱,门前一个面目模糊的青年郎君在那着急徘徊。
风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