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生很帅气,但是意识过剩之后,连像这样低头只能看见袜子和裤管,也能觉得袜子里的脚指头很帅。
她还是不看他,他的手放在她的头顶,顺着头髮抚摸她的耳朵。她在发抖,害怕?不愿意?
之前不特别觉得,原来他手的触感那幺温柔,像这样在床上摸遍她全身,她到底都怎幺活过来的,耳朵好热!感觉变得好奇怪,原本就很奇怪的姊弟关係,变得更奇怪了,她忍不住推开他手。
……这是什幺意思,他不能拥有她吗?他们关係的期限是一年?半年?一个月?一个礼拜?至少现在她还属于他“说好不是上班日,都可以。”
这两人平行的思考完全没有交集。
他在她面前解开皮带釦,拉出皮带。
总觉得苗生有点不对劲,好像从回家的路上开始,是他不对劲还是她不对劲?她也分不清楚了。
嘴叼住皮带,抓住她两只手,用皮带捆起来。
“苗生?”她终于抬头看他。被他碰触的地方不禁发热,手腕摩擦到皮带有些刺痛。
他不让她看他,脱掉外套矇住她的眼睛。
他真的不对劲“苗生?”
他拽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