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破费了,十分不好意思。”
“小孩子整天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干什么,一杯饮料钱而已。”
“我不是小孩子了。”鹿眠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只有小孩子才会整天想要用一本正经的态度来跟别人说这种话来试图赢得别人的赞同。”林城支着自己的下巴,也回视向了她,“不要以为会自己赚钱就能独立了,你还只是学生,依靠一下大人也不是丢人的事情,不用那么好强。”仿佛是在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
鹿眠终于明白了,两个人的重点看似是在同一个纵向上,却不在同一层平面上。他们看似是在争论同一件事情,却又不是在争论同一件事。
她有些自暴自弃,于是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拧巴道:“被当做我这种小孩子的对象是很丢人的事情吗?”
某种酸涩的情绪化作藤蔓迅速攀爬上了她的心脏,来来回回缠了好几圈。
“怎么会。”林城笑了,“能够成为像你这种漂亮姑娘的对象,任谁都只会觉得是三生有幸吧。”
男人笑起来的时候,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好像被光点亮了,温柔浸染了他神情的每一处角落。那一刻,鹿眠仿佛听见了耳畔旁响起了花蕾绽开那一刹那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