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光芒内敛,竟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而且毫无锦宜印象中的浑浊之色。
她一震之下忙又低下头去。
而明帝也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皮,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如何在这里?”
锦宜道:“是贵妃娘娘召见。”
“是吗……”明帝似无精打采般道:“有什么大事?”
锦宜正犹豫要不要把如今内阁跟太子一团混乱之情说明,或者趁机替桓玹申诉……又怕表述不当反而不美。
谁知旁边八纪已经按捺不住地说道:“陛下,您怎么病的如此了?可知外头已经天下大乱了?”
明帝仍是浑然不惊的样子:“乱?什么大乱?”
八纪说道:“首先太子自己便行为不检,这也罢了,我还听说太子不愿往北疆发粮草军备,这岂不是昏聩之极?”
“昏聩……”明帝喃喃,似乎不懂何为“昏聩”。
锦宜要拦着八纪已经晚了,内心惴惴。
不料就在此刻,身后有人道:“郦锦宜,八纪,你们在做什么?”
锦宜回头,惊见太子殿下从外疾步而来。
锦宜还未行礼,李长乐眉头紧皱,满面不悦,喝道:“你们在父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