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她的身体本就病弱,好不容易才怀了身孕,又经过这种挫折,元气大伤。
四姑娘比原先看着更憔悴百倍。
此刻,纤秀凝视锦宜的肚子,眼神里伤感而惆怅:“这是几个月了?”
锦宜勉强一笑,却并没回答,只说道:“你比先前清减了好些,为什么不好生保养?”
桓纤秀垂下眼皮:“昨日传了消息回来,我爹已经……去了。”
心一痛!锦宜放在膝上的手一紧,张了张口,却觉着任何言语都如此苍白无力。
她也是失去过父亲的人,当然知道那股无人可诉无人安慰的痛苦。
她终于说道:“可是你总该……好生保重,毕竟你还有阿果要照料呢。”
纤秀笑了笑,轻声道:“姐姐大概还不知道,在三叔离京的时候,我已经叫人送了我娘跟阿果出京了。”
锦宜果然不知,震惊的无法言喻:“什么?怎么突然这样?”
纤秀只又轻轻说了八个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眼神忧郁而伤感。
她的三叔桓玹是权倾天下的辅国,她的夫君是未来的一国之主太子殿下,世间再无她这样显赫的身份了,她竟然会说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