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想必近来天冷, 前儿着了凉。”
雪松低头打量,下意识觉着夫人跟先前似有些不同, 他到底体贴:“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这深更半夜, 何必惊扰,又不是大毛病,倘若赶明儿给老太太知道了,还不知该怎么嚼呢。”桓素舸低声劝止, “还是早些安歇吧。”
雪松只得笑笑, 也随着她躺倒, 此刻才得闲把今日桓玹的来意都说了。
雪松说明定下日期的事,又有些愧疚地笑笑:“夫人, 我本来想回来跟你商议商议再定……当时也不知怎么了, 一时嘴快就应承了。”
桓素舸道:“这日子的确是仓促了,不过既然是钦天监定下的, 对锦宜以后又好,那也就罢了。”
雪松又将嫁妆的事说了, 问道:“你看该怎么办?辅国说不必准备嫁妆, 但、但若那样的话, 是不是会有些不像话?”
桓素舸凝眸想了片刻:“三爷不是个肯跟人虚言客套的人, 他既这般定下,就是定下,索性就从了他,横竖以后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讲究这些虚礼。我先前说给锦宜准备,也是怕她在那府里被人低看,三爷开了口的话,他以后自然会给锦宜撑腰,就不怕她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