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家吧。”他揽着龙晓晓的肩膀往电梯方向走去。
不曾想龙晓晓倒有脾气了:“怎么?你被你爸骂啦?这件事完全是我的错吗?你妈不说我没家教我会反驳她吗?你也知道我不会做家务干嘛非得逼着我做饭?我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看着老婆撅起的小嘴巴焦日荣彻底投降了:“都是我不好,我们这就去吃好吃的。”
只是龙晓晓并不知道焦日荣现在的经济情况,在她心里一直以为自己嫁了座金矿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她在美容院办的卡上万,每个月做美发和美甲也要一千多块钱。平常还要买衣服、包包、化妆品,贴补娘家,总之她一个人一个月开支至少要五千块钱。
焦日荣没有固定收入,运气好一次就能赚几万块钱,运气不好血本无归。
他在外面的事从来不跟龙晓晓说半句,如今父亲断了对他们的经济支持他的压力瞬间增大无数倍。
年关将近焦日荣决定铤而走险去大干一场。
先前通过自己的同学认识的县委书记的外甥许公子,他说自家关系过硬想找焦日荣干一个暴利买卖——贩卖河沙。
他们都知道政府为了保护自然环境不允许采挖河沙。许公子承诺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