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撮稀疏的阴毛,越撩越有劲,这都四个月没吃过荤了,刚碰上点东西,激动地就差晃出他的狐狸尾巴了。
“你…就不怕他出事。”林玉桐小声着,将有些酥软的身子微微倾靠在桌上,脸颊红红的不敢看他,被他摸着大腿内侧和触上那敏感瘙痒的乳尖,腿间便有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是说她这四个月没有想那个啥,就是,她平时都是个害羞的人,更何况他们两个也都在照顾她的身子,之前做这个决定,也都是最后她想好才办的。这四个月,她也都是大半夜,经常能听到浴房里传来水瓢淋水声,或者往后院子水缸蹿的声音。
她也算是有些愧疚。
朱寻雀摸着她的软肩儿,微微俯下身,“四个月,我问过大夫了,小心行房都没事。”
可按着三个人一起的定律,哪能小心呢。林玉桐抬眸与他对视,倒是有些紧张,湿漉漉着双眼,“今晚是要三个人?可是……”
她屄那么小还怀着孩子,这两个禽兽怎么就忍心!
朱寻雀没回答她,反倒是将含着橘子味的薄唇贴上了她颤抖的唇,勾着舌头熟练地抵开她的贝齿,也挑拨了她名为情欲的神经。只见着一只白皙的大手抚弄着她左边的乳球,听着她一边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