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个地方那么偏僻,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还不知道....”阿云捂着嘴小声道。
“你们确定吗,不过还好我们跑的快唉唉,太刺激了。”阿珍摸了摸自己因为快跑而滚烫的红脸。
花妖容怎么知道他竟然会听到这些糟心东西,真的假的,恩公这才出门多久,怎么就惹事了?
什么小情人?除了他这个花妖容她还能从哪里嫩来个小情人?不清不楚的,这些个小婢女怎么知道,不行他得问问。
随即花妖容扭过了脑袋,这时,正好诡异的目光正对上某个正夫冒着寒意的双眼。
“恩公除了奴家,还有谁吗!”
朱寻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迅速地从花妖容对面的坐榻上下来,摔门而去。
“喂,朱寻雀,你怎么不等等我!”花妖容见他并无反应,于是对着他的背影妖娆地甩了个白眼,顺便赶紧穿上掉在地上的鞋子,扭着小腰儿出了门。
没想到,他才走了几步,就见到刚刚那三个聊得正欢的婢女被罚跪在地上的模样。
而施命的主子,早就不见踪影了。
“哎哟,你们这是怎么了,殿下去哪了。”
这三个婢子怎么知道自己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