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算不得什么。
但此时他不知道该让赵念兮坐在哪里。
用自己的衣服垫在床上,俞蠡才让赵念兮坐下,赵念兮拿起他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然后坐下。
俞蠡看着她突出的骨头,喉头哽了哽,“你太瘦了。”
她笑起来,“你也一样。”
他们都瘦了,他离开以后,尽管赵念兮还没有恢复正常,但她仍然时时刻刻想起他,一日日的消瘦。
或许,他们之间注定是割舍不掉的。
俞蠡也笑了,“我太想你了。”
被关进这里以后,俞蠡做什么都很积极,只是为了减一些刑罚,早日出去见她,哪怕他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一切,但他仍是放心不下,思念每时每刻都撕咬着他的心脏。
赵念兮看着他的脸,他剃了平头,配着那张棱角分明,现如今有些消瘦的脸,越发显得整个人清俊异常。
离开的时候,她说,“俞蠡,我会等你的,不管等到什么时候,我都等。”
监狱长的办公室里面,薄宗给林清安讲了俞蠡和赵念兮,讲了夙奡的和傅之艺。
林清安眼泪汪汪,一双眼红的像兔子。
她没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