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跟您没关系。”
李院长苦笑着摇头,接过林清安的卡,很是惭愧,“当年我对你那么不好,你有没有恨过我?”
林清安笑了,“您看我像是恨您的样子吗?”
李院长也笑了,用已经长斑的手,摸了摸林清安的头,她只会夸一句话,却是最真心的,“真是个好孩子啊!”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林清安拎起小棉被,将玉佩放进包里,起身告别,“李院长,我该走了,以后我会常来的。”
“对了,”林清安又想起了什么,“我来的时候给孩子们买了些东西,因为是坐公交来的,所以就让店员送过来,估计再过一会就该到了。”
李院长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当初她对林清安的态度愧疚的心脏仿佛有一只手在拧着,她愧疚啊,当初不该因为林清安过于调皮就对她恶言相向,尽管她的本心只是想让林清安乖一点,安静一点。
林清安出门的时候跟那些孩子们告别,以后再来看他们。
回到家以后,林清安将玉佩拿出来静静地看,看了好一会。
掏出包里的手机给薄宗打电话,薄宗接的很快,林清安一般不怎么给他打电话。
果然,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