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外面很安静,几乎没有人,傅之艺找了个位置蹲在地上,双臂抱着膝盖,看起来有些孤寂。
不知等了多久,傅之艺只觉得双腿渐渐失去了知觉,细细碎碎的麻木感让她的双腿险些支撑不住。
薄宗,薄权义一席人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傅之艺。
傅之艺显然也看到了他们,眼里仿佛亮了亮,却又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双腿失去了知觉,站起身的时候险些栽倒,但她稳住了身子,走到薄宗面前。
薄权义不认识傅之艺,扭头问薄宗:“这女孩子是?”
薄宗抿唇,“夙奡的女朋友,我和她聊一聊。”
听到是夙奡的女朋友,薄权义盯着傅之艺看了两眼,朝薄宗点点头,“你们聊吧,我们先走了。”
看到就剩下他们两个,傅之艺有些急迫,声音还带着颤意,“他还好吗?”
薄宗有些犹豫,审判结束的时候,夙奡和他单独谈了话。
他说,他独身一人,没什么值得牵挂的,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傅之艺。
他拜托薄宗替他照顾傅之艺,他说那是个好女孩,他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了她。
说这话时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