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穿出去影响不好。
毕竟身为一个烈士,自己的孩子却成了一名毒贩,舆论的力量是很大的,到时候恐怕黎伯伯的烈士之名都保不住。
薄宗现在基本上已经能确定夙奡就算没恢复记忆,但至少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这片“假罂粟”就证明了这点。
夙奡在用障眼法,徐晋清不会去特地观察他这里种的到底是不是罂粟,等到种子发芽,长大,还没到结果,估计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
闫虎听到薄宗的解释,咂咂舌,“他完全可以仍然种植罂粟啊,这样还保险一些,不用冒着被徐晋清发现的危险了!”
薄宗眯着眼睛,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半,橘红色的阳光看起来暖暖的。
朝闫虎挥了挥手,两人离开。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夙奡怎么可能还愿意去种植罂粟,他是那么一个以父亲为骄傲的人,估计只要想到自己会替父亲抹黑,心脏就会如无数的蚂蚁一起撕咬般的痛苦吧!
接下来几天,闫虎通过组织上安排进暗门的眼线混进了暗门,在里面当个小喽啰。
两人分开行动,薄宗则打算从徐晋清那入手。
薄权义给了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