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现在被五六只手按在肮脏的泥土里随处揉捏,外衣前襟撕得破破烂烂细细碎碎,被人脱了鞋,外裤也被扒了下来,他哪里还记得脑子里提醒的,无助的推搡着,哭喊。
“滚开!别过来!薛燃,薛燃,啊,薛燃……呜……救救我,你快回来……”
他眼角晕得通红,噙着泪要掉不掉的,倔在哪里不住地反抗,雪白的皮肉微微暴露,肌肤下显出黛色的血管,颈子弯出脆弱的曲线,勾起人无端的施虐欲和凌虐欲。
围在身上的人笑得更加猖狂大声,恍惚间让阿允以为来到了无望的地狱受刑。
壮汉蹲在阿允面前,撬开阿允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东西。他已经剐了自个的裤子,掏出那根淫性的东西,丑陋的阴茎像他本人一样肥硕油腻,硬得充血垂掉在阿允脸上,马眼吐着粘液,散发出浓重的腥臭气。
阿允摇头躲避那根肮脏的阳具,又不想吞下这不知名的东西,闻到周边令人作呕的臭味,干呕着就要把东西吐出来,却被壮汉卡着脖子顺下去。
“别叫小情人的名字了,这药本来是给姓宋的婊子吃的,现在你就安心陪我们玩玩吧……”
眼泪顺着阿允绝望的脸颊滚落,有人要脱他的亵裤被他一脚踢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