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从阳震惊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看着他,随后慢慢地退后了几步,愤怒道:“江泓言!你疯了!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你还有没有良心!”
夜无殇却蓦然疯癫地哈哈大笑起来:“我早就疯了!早在阿浅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他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我的前半辈子,便是因为这所谓的良心,才弄丢了我最心爱的人,既然如此,我又要这良心做什么?早在十七年前,我就没有良心这东西了!为了报仇,我可以不择手段!即便丧尽天良,做尽天怒人怨之事,又有何妨?”
风从阳定定地看了他一会,不掩失望道:“江泓言,我只以为你想报仇,未曾料到你已经丧心病狂到如此!你如此行为,与那人又有何异?更重要的是,”他顿了一顿,冷冷道:“若是舒儿知晓,她的亲生父亲竟是这般丧心病狂、毫无良知之人,又会作何想法?”他说完后,便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夜无殇,只径直拂袖离去。
然在屋中激烈谈话的两人都未曾注意到,就在屋顶的上方,有一人静静地坐在上面,将底下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
原来他和阿舒,并不是亲生兄妹;原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