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
下了桥,他也没离开,又走到河对岸望着水面打量了一会才离开。
唐欣将他的行为全部收进眼底,只觉得这老头肯定是知道什么,故意瞒着她。
有趣!
她收回视线望向门环上挂着的鱼,唇角慢慢勾了起来,眼底浮现几许兴味。
唐欣年轻,身体底子也不错,就算发烧,休息了两天就痊愈了。
张翠花见她恢复了,就又念叨,让她去上工挣工分。
唐欣被她念的没法,只好拿着工具硬着头皮去了。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队上的男女都在挖塘泥肥田,等秧苗长起来就可以插了。
唐欣力气小被分去挖泥,和半大不小的孩子们在一起干活。
那时候,没有机器,孩子们挖出来的塘泥,只能由村里的成年男女用筐子挑到田里。
有些顽皮的小孩子会跟在耕田的大人后面捉泥鳅和鱼虾。
唐欣实在没什么力气,挖的很吃力。
没两下就气喘吁吁了。
她站在路边擦着汗,心里无数头草尼玛奔腾而过,嗓子眼干的厉害,想扔了铁锹回去喝口茶,又怕张翠花念叨。
只能站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