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面无表情,只是低头看着楼下往来的行人。
行人匆匆而过,胯/下的马匹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良驹。
大夏苦求良驹而不得,然而这些良驹,在这里却随处可见。
卫家人养马,的确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宁王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长公主,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又或者说,你有更好的法子能一举消灭北狄?”
北狄为祸大夏边境近百年。
他们仗着马快,来去如风,在屠杀夏人的同时,自己的损伤极小,百年来的时间,竟让他们积蓄了一支不低于大夏军队的力量。
对于这些军队,小打小闹显然是不够的,若不能一举消灭他们,他们凭借战马的优势逃之夭夭,不过数日,便又能卷土重来。
李承瑾哑然。
这的确是一个能将歼灭北狄主力军队的好方法。
可是这个方法,却是要用中原百姓乃至与华京城做诱饵的。
他身为天家皇子,享受了生于天家的无尚尊荣,便该承担起守护大夏百姓的责任,这种要以断送无数百姓性命的法子,他根本不能忍受。
李承瑾道:“纵然我们放北狄人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