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皇子,他不曾见过长公主逼宫时的血染皇城,他记事起,长公主便很少在皇城了,他对长公主,只有一个不苟言笑的模糊轮廓,并不像众人那般对长公主忌讳莫深。
可程彦今日的行径,却让七皇子瞬间便明白了世人对于长公主的恐惧——长公主的辅政之权,是无数人的鲜血堆就的。
七皇子声音微颤,道:“我都听表姐的。”
原来在旁人撺掇下生出来的夺嫡之心,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六皇子见此,心中对七皇子的懦弱颇为不屑。
他原本还以为,生为天家子孙,与生俱来便对皇位异常热衷,哪曾想,六皇子竟如此胆怯,中看不中用,当真是白瞎了他的那番算计。
可转念一想,哪怕没有七皇子与程彦夺权,沈存剑的一番筹划,也能叫程彦死无葬身之地。
他无需为七皇子的半路折戟心烦。
六皇子这般想着,面上对程彦越发恭敬。
殿内众人心思各异,但态度上却对程彦言听计从,程彦轻啜一口茶,道:“大将军何在?”
赵怀山连忙站了出来,道:“臣在。”
程彦道:“边关失守,北狄不日便会南下,你征调九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