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忌惮的薛妃娘娘,她想要的尊荣,地位,宠爱,都有了,没有人再敢说她是庶生,更没有人拿她的出生说事。
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一生都会富贵无极。
——当然,以她如今的身份,纵然做出什么任性的事情,天子也会无条件宠着她。
毕竟,天子那么喜欢她。
只是说来奇怪,自她进宫之后,她曾经的小脾气与小性子,似乎随着她的进宫一并消失了。
他听得最多的,是宫人说她贤良淑德,是朝臣骂她柔媚惑主,至于她那需要旁人来哄一哄的小任性,却是一点也不曾听说过。
崔元锐看了看薛妃。
宫廷的残酷,不曾让她改变半分,磨去她所有骄傲棱角与柔软的,却是他与她的往事。
崔元锐垂眸,哑声道:“当年之事,确是我对你不住。”
仲春二月,凛冬的寒气尚未散尽,风一吹,便将冷意一同带了来。
薛妃的声音明明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却让他冷到了骨髓里:“从十二,到十六,我这四年时光,在你那里,也不过是一句对不住。”
崔元锐手指微紧,薛妃的话仍在继续:“都道崔家子弟最是薄情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