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去了身形,低头瞧着在竹屋中看着羊皮地图的李斯年。
清风徐来,熏香炉中缓缓吐着的月下香被封吹散,李斯年瞧了一眼熏香炉,眉头微动,翻阅着羊皮地图的手指停了一下。
李斯年的动作被首领尽收眼底。
做暗卫的,除了会杀人,还会救人,颇识医术。
首领做到七杀统领,更是博学百家,以他杀人和救人的经验来看李斯年的腿,多半是天残,而不是故意伪装。
更何况,若是伪装残废,自己一人独处的情况下,李斯年便没必须再装瘸子了,坐着轮椅多有不便,哪有正常人形容自如来得自在?
首领这般想着,可转念一想,李斯年是以心思缜密心狠手辣闻名天下的,似他这般的人,做戏肯定会做全套,天残之事威胁到他的生命,或许在他心里,也已经默认了自己是天残的“事实”。
还是试一下更为稳妥。
首领随手从竹子上摘下一片叶子,夹在两指之间,微微用力,将竹叶送了出去。
单薄的竹叶经过首领的手,变成了伤人无形的利刃,卷着寒风,呼啸而来,像极了能取人性命的利剑。
李斯年听到声音,耳朵微动,身体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