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琢磨出来的,并无他人指导?”
他总觉得,那个心有丘壑、不甘庸碌一生的宁王,而今还活着。
李斯年眸光轻转。
怎会没人指导?
凌虚子丢给他的那本书,虽没有月下香的调制方法,却告诉了他各种香料的相生相克,让他从中悟出了调制月下香的法子。
李斯年想起前几日凌虚子交代的话,让他不要在见郑公的时候使用月下香。
凌虚子,月下香,宁王。
李斯年眸光骤冷,便感觉到掌心程彦传来的温度。
温暖,阳光,似乎还带着程彦身上特有的甜香。
李斯年垂眸,敛去眸中冷色。
李斯年再抬头,眸中已恢复往日的风轻云淡,浅浅一笑,对郑公道:“并无他人指导。”
若凌虚子是假死偷生的宁王,那他丝毫不介意让他再死一次。
郑公面上满是失望之色。
郑余见了,起身给郑公添茶,唤了一声:“父亲。”
郑公回神,接过郑余递过来的茶。
罢了,都过去了,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宁王辜负他至此,让他一番心血付之东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