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难道还委屈了他不成?”
崔美人看了一眼程彦,心里腹诽着:岂止是委屈,这简直比杀人诛心还要狠。
当然,这样的话她是不敢直接与程彦说的,现在的程彦,天子还要让她三分呢,更何况她了。
崔美人换了一个委婉的说辞,道:“妾在入宫之前,李郎君曾向妾交代,要妾事事以翁主为先,纵然在翁主的事情上损害了他的利益也无妨。”
程彦手指微紧,握了握掌心的茶杯。
刚沏好的茶水有些烫,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仍是将茶杯攥在手里。
李斯年竟这般交代崔美人?
委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崔美人见程彦神情若有所思,便继续道:“李郎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妾想,翁主当是比妾更为清楚。”
薄情寡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一个人,肯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割舍自己的利益,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
崔美人道:“李郎君待翁主如此,翁主却将他看做兄长,李郎君岂有不委屈之理?所以昨夜才会那般说话,让翁主误会了他原本的意思。”
手指握茶杯握得有些久,程彦终于察觉了茶水的烫,松开茶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