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在美人主子心里的位置颇为重要。”
重要到,只要她略微提两句程彦有危险,崔美人便能放下旧日恩怨与她携手合作。
薛妃拂了拂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心中有些想笑。
她还以为李斯年真如他的模样气质一般,不染人间烟火,哪曾想,竟也是个痴情种,如今安插在天子身边的人,都要以程彦的安危为重,当真是本末倒置,不知所谓。
不过这样也好,若真论起权谋心计,莫说她了,就连她的祖父也不是李斯年的对手,李斯年看重程彦,事事以程彦为先,对于她来讲,这是李斯年身上她唯一可以利用的弱点。
若她算计得当,这个弱点能让李斯年从世间消失,再不能阻拦她儿子的路。
薛妃笑了笑,耳旁是崔美人略有些不耐的声音:“我素日里最烦你拿腔作势,好好的一件事,从你嘴里说出来,便变了味。”
“你往日如此也就罢了,未嫁女再怎样,家里也只有护着的。如今你进了宫,非但没将这个毛病改了去,反而越发严重了。”
说到这,崔美人便没再往下说了。
哪怕她不说,薛妃也能猜到她心里的话——也不知咱们的那位天子,是如何受得了的,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