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三月的桃花正好,在枝头上笑闹着。
李斯年就在桃花下。
他还是旧日模样,一身积冰色衣裳,坐在轮椅上,如误入凡尘的谪仙。
只是这位谪仙,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他抬眉,眸光潋滟不可方物,一贯清冷空灵的声音,此时像是含了蜜一般,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彦儿。”
那声音太温情太软,程彦打了一个哆嗦。
然而后面发生的一幕,便不止是打一个哆嗦这么简单了——她看到自己笑着扑到李斯年怀里,双手圈着李斯年的脖子,倚在李斯年的怀里,软软地回了一声:“斯年。”
梦里景象缠/绵/悱/恻,梦外的程彦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特么比李斯年对她下毒还让人不寒而栗。
程彦吓醒了。
她没敢去回味梦里的旖/旎,她第一反应便是,李斯年那比针尖还小的心,最是忌讳旁人觊觎他的美色了,如果让李斯年知道她梦到了他俩这般,李斯年怕不是会敲碎她的脑壳,把她的脑子挖出来当泥踩。
这种心思万万要不得!
这种梦也万万不能做。
程彦在胸前画完十/字/架,又将满天神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