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想着杨奇文心中自有分寸,她宽厚待他,他应会勤奋理政,哪怕不忠于她,忠于大夏她也是乐意见到的。
哪曾想,她的一番苦心,竟培养了一头反过来咬她的白眼狼。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程彦安慰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将那人抓出来。”
李淑揉了揉眉心,道:“你说得轻巧,做起来哪是这般容易的?”
就如当年的她一般。
镇远侯的战功越来越高,她心中越发不安,她知道谢元容不下她,更容不下一个能威胁到谢家统治的镇远侯。她担心谢元对镇远侯下手,每次给镇远侯写信,都会嘱咐他小心行事,当心冷箭。
镇远侯并非莽撞之人,没有将她的担心当成耳旁风,他仔细盘查了自己身边之人,将一切可疑的人调离他的亲卫。
可他们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得了谢元的暗算。
十万将士与镇远侯一起埋葬边关,连尸骨都不曾寻回。
想起往事,李淑眸光微暗。
程彦知道母亲想起了伤心事,走到李淑身后,轻轻给她捏着肩,柔声道:“娘,这件事交给我吧,我绝对不会让镇远侯的悲剧再度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