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面,其中有李夜城的功劳。
李夜城若是个如杨奇文一般,只会被北狄俘虏的人,她莫说坐镇华京与杨奇文相斗了,只怕还要头疼边关虎视眈眈的北狄,焦头烂额不说,哪里还有甚么威风可耍?
程彦揉了揉眉心,道:“只有这些吗?六姐姐有没有听到那人的名字?”
六公主蹙眉想了好一会儿,摇头道:“她们谨慎得很,没有说那人的名字。”
程彦闭了闭眼。
她知道杨奇文要害李夜城,也知道杨奇文在军队里安插了人手,更知道杨奇文私下可能与北狄往来,可知道并不代表着如何去提防。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军队中人如此之多,难道还要一个一个排查下去?
更何况,若没有十足的证据,她调查军队,只会引起军队的惶恐,也会让战士们日后再难与李夜城交心。
李夜城本就是胡人,分外受歧视的存在,如今好不容易立下战功,在大夏有了立足之地,一旦与战士们发生隔阂,便极难修补。
一个不得将士们爱戴尊重的将军,其结果是什么?
是有死无生。
士兵们随便搞点小动作,都能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