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动作很轻柔,程彦几乎感觉不到护甲的存在。
“为你死又怎样?”
他问。
“你护我走过前半生最黑暗最艰难的时光,你的后半生,本就该我护着你。”
“世家们的伎俩,无非也就那几种,你放心,我不会叫他们得逞的。”
李夜城道。
他的阿彦没有到达那个位置之前,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倒下的。
纵然倒下,他爬也会爬到阿彦身边。
有那么一瞬间,程彦感觉自己有种被撩到的错觉。
可转念一想,再怎么要强的人,也会有软弱的时候,在这个时刻,有人承诺会护着自己,无论他能做到与否,自己心里总是温暖。
不是被撩到,而是她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一直是一个人,孤单地行走。
母亲也好,舅舅也罢,他们各有各的路,她的路,一直是自己走。
而现在,李夜城在前方,为她续上了一盏明灯。
这大概就是有个兄长的好处了。
程彦道:“哥哥,你明白这个道理便好。”
这个时代,世家子弟也是要攒军功的,既然是攒,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