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了。”
“待大事定矣, 孤必将太傅尊为相父。”
崔莘海呼吸微紧。
相父,那便是天子的义父了, 大夏立国百年, 也只出了一位。
他几乎能够看得到,日后崔家权倾天下的无尚尊荣。
崔莘海心中大喜,可转念一想, 李承璋素来是个有主意的人,怎会轻易将他尊为相父?
此话多是李承璋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说的。
崔莘海微抬眉,余光打量李承璋。
与程彦退婚后,李承璋的太子之位虽然没有被废,可也与被废没甚区别了。
李泓有意冷落李承璋,李承璋的宫殿门可罗雀,极为清冷,若非他时常来走动,只怕这殿里的宫女内侍也不大尽心了。
李承璋没有强势的母族作为依靠,这般落魄,除了依赖他,没有任何办法。
此时向他许诺,虽有拉拢人心,让他尽心做事的嫌疑,可也是李承璋唯一能做的了。
一个没有靠山,又被天子厌弃的皇子,翻不出什么水花了。
崔莘海心中大定,只与李承璋商议长公主走后的华京部署事宜。
李承璋皆听崔莘海的安排,崔莘海心中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