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溢于言表,虽然她承认这个家伙有十足的理由可以不搭理她,但是好歹当时也是她伸出一只手拉他起来的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阮诺也懒得再去搭理她,头一甩就准备往外婆家的方向赶去的时候,她却忽然听到他在她后面轻轻地呢喃了一句,看似漫不经心,却有一种关心。
“肚子疼好点了吗?”
阮诺想起他之前给过的预言,她喝了那么多的生冷的自来水,自认为肠胃杠杠的她没想到那天晚上也失策了,不过她可不想让他沾沾自喜他的预言功力,所以只淡淡地嘴硬道,“我才没有肚子疼呢!”
到底掩不住心虚,对话时她不敢去看他眼睛。
江寄北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想戳穿谁的谎言,也许是家庭变故或是对那样的父亲早已死了心的缘故,他对很多事其实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
他定定地站在阮诺的一步之遥,颀长而挺拔的身姿,夕阳的余晖将他轮廓立体的侧脸映照地越发削瘦。
已然十三四岁的他,身上已有了一种少年特有的那种清朗的气质,不过因为他性格里的一点小孤僻,眸子里总能不经意地透漏出一丝落寞的小情绪出来。
他说话的调调并不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