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开口。
眼前的人就开始单膝跪下,右手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许樾抬起头,望进她出神的双眼,温柔地笑了起来,将手里的玫瑰递给她。
言午觉得眼前的笑绚烂过烟花,也浪漫过花束,她伸出手接过玫瑰。
“言午,嫁给我好吗?”
俗套的句子,除了回答“好”,没有别的解法。
言午低头望着认真给她戴戒指的男人,专注而温柔的眼神,眉目含水,当戒指戴进指尾,许樾便吻上了思念已久的人。
当许樾靠近的时候,言午闻到了雪松木的男香,混杂在玫瑰的香气里,还有一点江水的清凉。
周围起哄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有小姑娘看得流泪,身旁手足无措的男友仓皇翻出一包纸巾递给自己的女孩,搂过她的肩轻哄。
汪时生看着身边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池醉,不是往日一直戴在面前天真快乐的放肆模样,是真实的,流露出的,极淡的开心和痛苦。
汪时生突然感到心口被人凿开一个小口子,有一点痛,就是这一点极淡的,流露得这样小心翼翼的真情实感,在他心里,仿佛变成了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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