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行字
——“我和我男朋友在这。”
——“还有司马渡。”
她看见对方很快回了一个“艹”。她关上屏幕藏起笑意重新推开门。
他继续说:“我母亲给我留的地址是一座山,我登上去之后发现山顶上有一个墓,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年轻的异族男子,很有张力的一张面孔,轮廓和新疆的落日一样壮美,是一张见过就难以忘记的脸,我猜大概是她年少曾经在那留下过一段青春。”
“我和顾望是在医院重新见面的,我是下山的时候踩到没化的积雪摔倒后撞到树干有轻微脑震荡,他为了救一个姑娘被车撞到,小腿骨折了留院观察。”
言午想起来的确顾望今年春天是去了新疆拍照片,好像拍了很久,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骨折了所以休息了很久。她突然开口问:“那你说你逃跑了?”
司马老板罕见的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我和他在隔壁病房,我是路过他病房门口的时候看见他的,我看到……”
言午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他继续开口说看到什么,她心想,按照狗血的套路,80%的可能性是误会了被救女孩和顾望的关系。
司马老板略一思索又继续说道:“我看到什么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