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改而抓住许樾的双肩,因为是文字工作者,她只有一点点浅淡像弦月般的指甲,许樾只觉得有一点点刺痛,剩余的全部化作钻人心的痒,敦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几乎失了力道,像一个青春的少年,仿佛有宣泄不完的精力。
言午快要被不断积累的快感淹没,她忍不住呻吟道:“慢……慢一点 啊!”
许樾突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喘,言午受不住其中的缠绵温热,简直是来索命,她想,可是明明命都已经握在他手里,她忍不住躲开,却又被许樾咬住耳朵,轻轻舔舐耳垂。
身下被一次次冲撞,肉体相撞的声音混在呻吟和低喘里,身下抽插的有多狠,许樾手上的动作就有多温柔,胸前的一对乳仿佛成了他的玩物,宽大的右掌从斜下侵袭上去,直到虎口卡主顶端的娇果再收掌合拢,许樾觉得仿佛握住有形的海洋,他想起躺在水里的温热,一切是柔软的,一切又都是不可破的。
敏感的地方被舔舐着,被冲撞着,被揉捏着。言午再也受不起更多,她咬住了许樾的肩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许樾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浇到了阴茎的头,同时包裹自己的甬道正在高潮中有节奏的收缩,言午仿佛脱力一般松了牙,眼角流下两滴控制不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