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陈旧的小箱子,有点像古时候的药箱,箱面上放着玻璃器皿,没有放台灯,倒是在床头夹了一个黑色的床头灯,是暖黄的灯光,被子是出人意料的米白色,可能是空调被,看起来异常蓬松舒适。
床与窗隔着大概箱子那么宽的距离,窗的样式也很古旧,是上了绿漆的推窗,和窗子垂直的那面墙前,是一张缝纫机,只不过缝纫的机器消失不见,桌上摆着一台便携式笔记本,一个笔筒和一沓看起来有些纷乱的纸,没有镇纸,竹制的笔筒就是最好的镇纸。
剩余的位置也不够放下一个书架,于是还是嵌入墙体的设计,摆放的书籍倒不是很多,更多的是仿佛主人五湖四海收集来的各种奇怪的小玩意。
言午睡在里侧,许樾坐在床头,调试了床头灯的位置,他随意翻开某一页,凭借兴趣决定是否要读下去。
他念:
夜鹭
朱迪斯·赖特
下了一天的雨收歇了;
朝西的大路上
亮起越来越浓的黄色路灯;
黑色的路面闪闪发光。
……
灯光更亮了;湿漉漉的路上
泛出水仙花般的嫩黄,
马路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