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戴。她说是借,丽娘也不好拒绝,只得给了她。
线娘私下嘀咕,姐儿的金锁是女娃娃的样式,大哥儿戴了也不像啊。方大奶奶不管那么多 ,高高兴兴带着大哥儿回娘家去了。
回来后,她只字不提还金锁的事情。一天两天,好像混忘了似的。
后来方家阖家要去赴宴,大姐儿也要出门了,丽娘让线娘去讨要,哪知方大奶奶一翻脸,我已经还给你了啊,当天回来就给你了,作甚又来讨要。
她还没还线娘还不知道啊。
线娘本就性子烈,气得当场吵嚷了出来,“你一个主子奶奶,借我们奶奶的金锁不还,还有没有道理了。大奶奶若真买不起个金锁,又想要,明着说就是了,我们奶奶就算当了嫁妆,也给您买一个,省的您用这法子,说出去了方家脸面往哪里放呢。”
方大奶奶被她说中心事,气急,说她一个奴婢敢犯上,要打她。
方太太和丽娘都出来了。
方大奶奶指着丽娘的鼻子骂,“二弟妹,你窝囊也要有个度,丫头都要骑到主子头上了,你再不管她,我就替你管了。”
丽娘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大嫂,把金锁还给我吧。”
方大奶奶撇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