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着,心里却把身前着看上去温婉和煦的女子观察了个遍。
伺候她是假的,怕是伺候嵇玄才是真的。
段婉妆今日心情好,也觉得这一天天的日子闲的慌,腾出了几分心思打算逗逗这自作聪明的傻姑娘。
她故作一番欣慰的摸样,牵起了承安的手:“这样甚好,难得妹妹有心,本宫昨日正觉得殿内那伺候洗脚的小丫头不得心意,还苦恼找不到人替她,你来了正好,听闻你精通推拿之术,本宫这可有福了。”
承安听闻她这话,脸立马就绿了几分,笑意也慢慢淡去,她苦心学习推拿之术,是因为家族的长辈告诉她,女子身怀一些特殊的奇技才能笼络住丈夫的心,可不是为了给段婉妆捏脚学的。
她的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推脱了几句:“小女经验不足,怕弄疼了娘娘,担待不起。”
段婉妆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一个疼爱小辈的长辈:“无碍,难得妹妹有这样的心,无论如何本宫都不怪罪你就是了。”
承安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哽着了。
自从段婉妆登后,她从来没有替嵇玄纳过一个妃子,偌大的后宫唯有她独自一人,尽享嵇玄的宠爱。
若说她是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