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守夜的士兵打盹了,如曼也绝对不可能放过对她有威胁的人了,当下如曼没有半分动作,那便能说明帐篷外头的那人对段婉妆没有伤害。
外头的人影动了动,好似想掀开帐篷的门帘,段婉妆赶忙躺好闭上眼睛,摆出装睡的姿势。
那人的手抬了抬,又放了下去,在帐篷前踌躇不定。过了良久,他终究是没进帐篷来,只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帘外,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那一道渐渐离去的身影,段婉妆悄悄从睡袋里爬出来,小心翼翼的掀开了门帘的一个角,打算看看那人放下的是什么东西。
好在帐篷前摆的不是什么奇怪的物品,而是一个男子尺寸的绒毛大氅,整整齐齐的叠好放着,看上去特别厚实。
段婉妆轻轻把大氅拖进帐篷内,摸了摸料子和内里。
大氅很轻,却很软和,正因如此才说明了它的优质,能拥有这个成色衣裳的,整支行军队伍里也就只有华英一人了。
难怪如曼没有反应,虽然段婉妆和华英不合,但至少华英不会伤害她。
段婉妆有些哭笑不得,这大半夜的,华英就为了送一件衣裳在她帐篷前来来回回的抬手又放下,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