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国君十分残暴,手段凶残狠戾,又极其有谋略,精通奇门遁甲,带领着五千兵力就敢上阵,每次都是以少胜多的获胜,刘副将还被他生生气得吐血了。”
周女官是没有亲眼见过的,但知情的内官绘声绘色的和她描述的时候,那天马行空的景象也把她吓了一跳,连连称奇。
难怪今早华英这么匆忙,原来是西北出事了。
周女官还在叨叨念着,段婉妆早已撇下她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寝屋内,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把事情梳理。
长发铺在背上,她的脑海中是一个英姿勃发、气宇轩昂的挺拔身影。
他策着枣红鬃毛的战马在沙地上奔驰,扬起一阵狂沙,身上披黢黑的坚硬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指节分明的右手握一支锐利锋芒的红缨长/枪在战场上驰骋,朝敌军进发,热血飞溅在脸上,平添他的坚毅英气。
清明透彻的双眸似面明镜,把敌人的行动看的一清二楚,矫健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潇洒起剑。
哀歌四起,唯有他颀长的身形染上金色的光泽,在横尸遍野的沙场上伫立。
想起从西北方向而来的信件,段婉妆觉得婆罗灭国的始作俑者大概是嵇玄了,也就只有他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