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身处军营帐篷之中。
空气中是死寂,帐篷内的人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见他醒了,也只是冲上来来围在他的身边,询问御医的他的身体状况。
华英神智还不是很清楚,撑着剧痛欲裂的脑袋,沉声问:皇后呢?
没有人回答他,他们脸上全是为难,不知如何开口,单单这一幕,就使他喉中又是一股腥甜涌出。
他双眸的红血丝更甚,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大吼一声:皇后呢!?
八尺高的男儿们纷纷红了眼眶,站在最前的威武将军从腰间摸出一支簪子,默默的放到了华英的枕头边上——那是一只精雕的茶花木簪。
光滑的木簪被血迹沾染,变成了诡异的颜色,他缓慢的将发簪拿起,放在手心里怔怔的望着。
这只簪子他何尝不认得,西行的半个月,段婉妆唯独带了这一支木簪。
强撑着无力的身子,华英从床榻上爬起身来,抓过一旁的长/枪支撑在地面上,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
御医想要拦下他,却被他狠戾的眼神瞪了回去,瑟缩着不敢阻拦。
外头连天的战火早已经停歇,空中只留下蔓延的血腥气味和□□味,地面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