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紧紧搂住了比她还要高一个头的周女官,克制住嗓音中的哽咽,声音有些沉闷:“一路辛苦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目的,在离开皇宫时,段婉妆特意让周女官带着重要的物件和细软从另一条路出发。
周女官一路上不比她们来西北时这么赶,却只有只身一人,行动上没了帮衬,又是女子,免不得处处受限。
周女官摇摇头,咧嘴一笑,带着点傻气:“不辛苦。”
压下眼中的酸涩,段婉妆领着她们二人进了屋,周女官放下肩头的包裹,猛灌一口水后开始源源不绝的说起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其中有苦有乐,段婉妆认真听着,偶尔也会说上两句。
原本在和她商量事宜的嵇玄被她晾在了一旁,倒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安静的听着她们主仆间的对话。
如曼还是体贴她家殿下的,忙不迭的泡上一壶热茶,在旁无声候着。
说了大半个时辰,周女官口干舌燥,终于把想说的东西全都说完了,这时她才注意到段婉妆身后坐着的嵇玄。
嵇玄蓄了发,一时间竟没认出来,她悄悄打量了两眼,越来越觉得他与段婉妆很般配。
这种想法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