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眼帘微垂,声音轻柔婉转:“是不是很严重?你先去忙吧。”
嵇玄淡淡笑了笑,又紧了紧牵着她的手:“没事,说好了要教你做羹汤,那边的事子车会解决的,不用担心。”
丘黎新建国,他又是丘黎的主心骨,没了他的带领,士兵们难免有些失了志气,这些道理段婉妆还是懂的。
但看嵇玄脸色平常,丝毫没有担忧和愁绪,蹙起的眉头也不过一瞬间就松了开,好似没把清霁的焦虑放在心上,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沉默的走在鹅卵石小道上,到了正屋前,二人分头行动,嵇玄先去小厨房准备食材,而段婉妆则先回房换一身衣裳。
胶着在一起的双手终于要松开,段婉妆倒萌生出些许异样的不舍。
或许是他的双手太温暖了罢。
嵇玄先松开她,没了炙热的源头,段婉妆的手被风一吹瞬间凉了下来,只好悻悻的收了回来,藏在宽大的衣袖里。
“去吧,厨房等你。”他语气平稳,唇角带着点笑意,仿佛教段婉妆做羹汤这件事比起前线战事还要重要。
段婉妆挠挠脸,乖巧的转身朝东厢房走去。
换下了一身厚重的氅衣,她只在外头穿了件胭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