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个眼神,嵇玄就知晓了她的坚定。
一段时间的对视,他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
段婉妆莞尔,眨了眨眼有些俏皮:“收到。”
夜里寒风在屋外刮得凛凛,卷起落叶飞舞,纸窗发出呜呜的声响。
屋内的火盆烧的热烈,炭火爆破的声音时不时传入二内,段婉妆格外安心。
明明是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之下,她却没有半点焦虑和不安,只因那位强大得叫她安心的人就睡在隔壁的屋子里。
微弱的烛火在一阵寒风的萧瑟里,噗嗤一声熄灭了,段婉妆懒懒的翻了个身,将手脚缩进被子里。
第二日清晨,当她从睡梦中醒过来时,桌上已是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几个盖了盖的碗碟,她大概能猜到是谁的手笔。
府邸里全是男将,如曼又去城门的客栈接应周女官去了,段婉妆凡事都得亲力亲为。
不过好在嵇玄心细,将温水备在了她的屋子里,只需要动动手倒出来即可洗漱。
饭菜还是温热的,段婉妆一边吃一边思绪蹁跹。
嵇玄是个十分重视诺言的人,他说要把段婉妆养胖,管她每日三餐,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