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觉得犯难,段婉妆的谋划听上去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如果不是她所料想的那样,那他们只会受到更严重的创伤。
可偏偏这个关头华英相信段婉妆的话,都不曾多加考虑就把关乎天下的决定权都交到了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手中。
段婉妆绷紧神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把要说的话在脑内过了一遍,在副将的保护下安全到达了前方的战线,把禁军大将领从前方召回。
水榭凉亭内,她与禁军大将领苍元龙相对而坐,把计划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他。
这儿距离战线有一段距离,还是一个安全地带,周围没有一个人,副将守在不远处的地方,把慌张乱跑的宫人全都赶走。
水榭内只有段婉妆二人,苍元龙对她的说法有些质疑,但当他看到华英的虎符后,不再多说什么便同意了段婉妆的计划,返回了前方战线。
段婉妆松了一口气,看着苍元龙和副将渐渐远去的身影,她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迈着不算快的步子穿过乱七八糟的人流,朝宁寿宫走去。
宁寿宫内,太后搂着解忧发抖的身子坐在榻上,比起妃嫔们的慌张,她显得冷静很多。
张德妃手中抱着太子,着急的头上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