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琉璃盏,她有些小心谨慎的问道:“娘娘,你今日找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段婉妆摇摇头,嘴角微勾,似慵懒魅惑的妖精:“没,就是许久不见你,想和你说说话了。”
这话放在平常,苏韶贞不拘小节的性子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今日这会她听上去总觉得有些古怪,叫她心里有些许不安的感觉。
往日都是她依赖着段婉妆,段婉妆这一席话,倒像反过来似的,难怪她觉得不对劲。
眼看外头的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就要到了午时的时辰,苏韶贞放下琉璃盏提出了辞别:“娘娘,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她正要起身,段婉妆却拦下了她:“都这个时辰了,你就留在慈宁宫用膳吧。”
苏韶贞眼中诧异更甚,心头微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有点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
她与段婉妆交好了这么多年,很清楚段婉妆的为人。
段婉妆虽是一国之母,平日里相处起来却没有什么架子,又心思细腻为人体贴,知道她带着双身子比较辛苦,应该是会体谅她的,可今日却一大早就传召她到慈宁宫来,坐了小半天,还不肯放她回去。
思路到了这里,苏韶